2007-09-14 | 云醉月微眠(46.爱人)
四十六、爱人
怪不得他二十好几,登基也一年多了,一没娶后,二没纳妃,整个皇宫没个女主人,原来他是同性恋,55555,这么漂亮的人居然是同性恋,那女同胞们是没机会了!
“你说什么?”一听我的话,龙狐狸也“噌”的一声从床沿跳了起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糟了,忘了这里是皇宫,我啊你啊只限于在宫外,一到皇宫,他一向都是朕啊朕的自称,而我也必须皇上来皇上去的。
“皇……皇上,微臣是男的,皇上也是男的,我们……我们不可以亲亲的。”我看到他也站了起来,忙往后退了好几大步。
“云浅醉!”龙狐狸一字一字把我的名字说得又重又响,一张俊脸从红转青,又从青转红,突然一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
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长呼了口气。怎么办?龙狐狸居然是同性恋!
坐了没一会儿,又听到脚步声。难道是龙狐狸回来了?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全身处于戒备状态,一抬头却看到进来的是穆清林。
啊?二林子怎么也来了?他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进了龙狐狸的寝宫?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龙狐狸不是同性恋嘛,看穆清林和龙狐狸形影不离的样子,以及龙狐狸对穆清林那不一样的态度,穆清林肯定就是龙狐狸的爱人了。这两个人,从小到大也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互生爱慕之心也很正常嘛,怪不得穆清林老粘在龙狐狸身边,龙狐狸也从来没把穆清林当成一个臣子过。哎,原来如此啊。
我心里那个百转千回啊,眼睛瞄着穆苍蝇一脸的惋惜与遗憾:唉,这么优秀的两个男人,都没女同胞们的份了,真是可惜啊可惜。可是穆苍蝇那是什么表情?干嘛一脸看怪物的表情看着我?眼睛瞪这么大干嘛?还摇头?还不置信?对了,难道他刚才躲在门口看到龙狐狸亲我了?以为是我不知廉耻不讲道义的勾引他心爱的龙狐狸了?不行不行,这误会不能有,破坏兄弟感情事小,影响恋人感情事大,我要马上向他澄清。
“那个……二哥,我和大哥之间真的没什么。”我细心观察着穆清林脸上的神情,继续小心翼翼万分诚恳道:“大哥可能一时糊涂,把我错看成你了。你放心,一切都没变,大哥依旧是最爱你的大哥,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他都为你不娶后纳妃了,不会这么容易变心的。”
“我和大哥?娶后纳妃?三弟你在说什么?”穆苍蝇一脸的莫名其妙。
还在装还在装,虽然我知道这样的事情被人知道你们会不好意思,但我们是兄弟嘛,被我知道又没什么关系,说不定日后你们私下约会啥的我还能替你们遮掩遮掩。
“嘿嘿,你别装啦,我已经知道你和大哥都有断袖之癖了,你们两人是亲密爱人,没关系啦,我们兄弟一场,我断断不会因此歧视你们,更不会将你们的事告诉别人的。”我嘻皮笑脸的说着,尽量将气氛整得轻松愉快点,说完还很仗义的拍拍穆苍蝇的肩,虽然他的肩有些高,但我还是拍到了。
“云浅醉!”好一会儿穆清林才回过神来,咬牙切齿的朝我大吼,然后一甩衣袖,也跑了出去。
真是的,这两个人的反应还真像,不愧是恋人啊。
2007-09-14 | 云醉月微眠(45.断袖)
四十五、断袖
我悠悠转醒,睁开眼,发现自己貌似躺在一张大床上,黄色的帐帘上挂着一排看起来就很精致的香囊和玉坠,四个角上分别还缀着一颗大大的珍珠?夜明珠?帐钩貌似24K纯金打造,还有身上的黄被子又轻又暖……这里是哪?怎么周围明黄一片,亮得我都有些找不着北了。
“翠儿,翠儿。”我大叫。
两个丫环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撞入我的视线。晕,这两人我都不认识,我有些心慌起来,又细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房间我也不认识。55555,难道我又穿越了?上帝耶稣圣母玛莉亚,人家好不容易才在一个地方混熟一点,打下了一些经济基础与人际关系,事业也开始惭入轨道,幸福日子正要开始,你们又把我调到了另一个地方,我就算是救世主,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啊。
“大人,大人醒了。”两个丫环又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一个月白色的身影飞了进来,一下子就到了我跟前,坐在了我身下大床的床沿上。
“大哥,大哥,真的是你么?还是大哥讲义气,跟着我一道穿越到这鸟地方来了,5555”一看见来人是龙狐狸,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起身扑进了龙狐狸的怀里,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了起来。我也没细思考为什么会这样,只是突然发现自己一下子又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转眼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心里是又心酸又温暖,脑子压根失去了思考问题的能力。
龙狐狸就势将我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靠在他温暖的怀里,被他温暖的男性气息包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再加上他轻柔地拍着我的背,我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咳咳,其实事实是我哭得太认真太专心太投入太用力,直哭得唏哩哗啦昏天暗地,好死不死头又被狐狸闷在他怀里,差点一口气接不上就哭死了,顿时明白这样下去我的小命八成就丢在这里了,所以我只能试着让自己越哭越小声,一面警告自己,一定要速速脱离狐狸的魔掌。
我一抽一答的抬起头,为了掩饰刚刚的失态,正想没话找话的问问龙狐狸是怎么和我一起穿越到这里来的,这里又是哪里。可刚从他怀里仰起头,龙狐狸就俯下脸来,嘴唇轻轻地落在了我的眼角。我的身体立马石化,眼前一片金星,小心肝一下子跳得又快又响,脸又很没用的烫了起来,脑子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由着龙狐狸用唇将我的眼泪一颗一颗地吻干。
好半晌,我才回过神来,脸红的看着龙狐狸摸摸我的额头,又摸摸我的脸,看着他眼里浓浓的关心与温柔,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又温暖又释然,听到他轻轻地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只是有些晕血。”
晕血?晕血?我的神智突然一点一点地恢复了过来。刺客?晕血?
“大哥,这里是哪啊?”我怯怯地问。晕了,难道我没穿越?难道我仍旧在龙曜国?
“这里是我的寝宫,你突然晕倒,所以让太医给你瞧瞧,幸好只是晕血,休息一下就没什么事了。”龙狐狸的眼睛又黑又亮,眼里的温柔仿佛能将人化成水般,让人不自觉地沉溺其中。
不行,不行,林浅浅,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可不能只沉迷于美色之中,还有更重要的事呢。镇定镇定,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东理一下:我昏倒了,龙狐狸不把我送回云府,干嘛把我送到他寝宫里来啊?莫名其妙嘛,他脑子被那刺客吓坏了不成?等等,好象我现在是宰相云风啊,堂堂热心男儿,朝堂上他的左膀右臂,群臣敬佩的上司,百姓崇拜的偶像……可是纵然我再伟大再出众再光环照人,按规矩,我还是不能进皇上寝宫,更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躺到那张貌似龙床的东东上去吧!而且刚刚龙狐狸对我做了什么?他……他刚刚居然亲了我。
一想到这,我“噌”的一声,从床上一跃而下,手指着龙狐狸颤颤地道:“你……你……你刚刚亲我?大……大哥……原来有……断……断袖之癖!”
2007-09-13 | 云醉月微眠(44.晕血)
四十四、晕血
我看着身前与蒙面黑衣人纠缠成一团的穆苍蝇,眼睛里全是心型的小星星,天哪天哪,金爷爷梁大伯古叔叔诚不欺我也,这世上真有天花乱坠神乎其神的武功啊,5555,这太让人激动太让人兴奋太让人意外太让人觉得这世界美好了!我随着苍蝇的一举一动手舞足蹈呀呀乱叫,SORRY啦,俺太兴奋太激动,一时舌头打结,忘了怎么说话了。虽然暂时忘了如何用语言表达偶对苍蝇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崇拜与景仰之情,可俺脑子却清醒的咧:哎呀,真真没想到啊,苍蝇你竟深藏不露身怀绝技,瞧瞧,这灵活的身姿,再与你平时笨笨的脑袋瓜子呆呆的反应一比较,那叫一个意外啊,都可媲美奇迹了,套一句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啊!还有还有,苍蝇你打起架来,还真是帅得一塌糊涂,这样的一个你,一点也不逊色于狐狸。对了,狐狸?我想起来了,还有狐狸呢,他怎么样了?这样绝佳的表现机会他怎么没发挥一下美人计呢?我正想四下里找找狐狸,那狐狸精不会吓趴下了吧,嘿嘿。才一扭头,便看到狐狸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身边,气定神闲的看着穆苍蝇与蒙面黑衣人,眼神却冷得似冰。咦?他没吓得躲起来?既然他没事,那我就继续欣赏苍蝇难得的英俊身姿啦。
眼看着穆苍蝇把蒙面黑衣人逼得步步后退,我正待大声表扬一下苍蝇,不知从哪又闪出四个蒙面黑衣人,举着剑直直地向狐狸刺来。我一时惊呆,左眼瞄到穆苍蝇被那蒙面黑衣人缠住,右眼瞄到那四把齐刷刷亮堂堂白晃晃的剑,脑海中浮现狐狸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哎,难道这人间绝色,就要在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最最重要的是在我面前香消玉陨了?闭闭眼,狠狠心,狐狸,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算我为国捐躯,封我一个烈士称号,给翠儿红儿留点抚恤金啥的啊。我咬咬牙,闭着眼,一把扑向狐狸。
人的潜力真的是无穷的,比如我。别看我平时不运动,以前读书的时候体育成绩也总在及格边缘徘徊,这一扑,却快如闪电——事实为证:LOOK!我在那四把剑碰到狐狸身体之前,竟先将狐狸扑在了地上,那四把剑就这么生生地刺了个空。
狐狸可能没想到我会扑过来,被扑倒在地上做了我的肉垫之后微楞了一下神,然后一把抱过我就在地上滚了起来。我顿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滚了几圈又有些头晕眼花,等狐狸终于停下滚动的动作之后,正想开口骂他没事在地上滚来滚去干嘛,结果睁眼便发现狐狸的脸在距我几厘米的地方,近得我都能看到他脸上的毛孔,听到他的呼吸声,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息轻轻抚过我的面颊。我的脸倏地一下全红了,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在狐狸的身下,我不安地扭了扭身,可是狐狸微红着脸纹丝不动,我又扭了几下,狐狸还是不动,只是脸好象更红了,眼里似乎还闪着我不懂的光芒。我的心扑通扑通一阵狂跳,忙扭过头不敢再看他,只觉得自己连脚趾末头也红透了。
一扭头才看到,不知从哪又跳出来四个黑衣人,正与那刚才的四个蒙面黑衣人纠缠。晕了,发生内乱了?他们不是一伙的么?怎么自己人打起自己人来了?这时候穆清林已经解决掉最早那个蒙面黑衣人,径直向我们这边赶来。我忙推推狐狸,示意他起来,真是的,他还想一直趴在我身上不成?想到这,我的脸又红了。
狐狸抱着我起身,又伸手帮我掸了掸身后的衣服,理了理我有些凌乱的头发,神色是再自然不过。我只敢拿眼偷偷瞄他,看他神色坦然的样子,刚刚好象脸红的不是他,再感受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哎,狐狸的道行好象比我高多了。对了,我害什么羞啊,人家狐狸又不知道我是女的,所以才会这么坦然嘛,我干嘛自己把自己弄得这么紧张。可是狐狸刚刚好象也有脸红耶,为什么呢?
在我失神的这会儿,最后四名黑衣人已经把对手都摞倒了。我紧张地看着他们走过来,那穆清林站在一边只是奇怪地看着我,这浑蛋,现在这么紧张的时刻你看着我干嘛,看着我难道那四个黑衣人就会自动躺下了?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将狐狸再次扑倒的刹那,那四个黑衣人居然对着我跪了下来。
呃,我承认我有些自作多情。因为我很快发现那四个黑衣人要跪的人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龙狐狸。汗一记,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自觉地跑到了龙狐狸的身前,哎,我是不是越来越投入越来越适应这个身份了?他是君我是臣,这样出来遇袭如果他有个什么事,估计我的脑袋也保不住了,再说这回他是因为送我别墅才遇的袭,所以我才一下跑到他前面去,一下又把他扑倒在地的紧张他。恩,是这样的啦,不然还会有什么原因呢。
我楞楞地看着龙狐狸对着那四个人说了几句话,又楞楞地看着他们转身将那些躺在地上的人搬走,然后又楞楞地看着搬走那些人之后的地面上露出来的大片大片的鲜红的血迹,我眼一黑,晕了过去。在晕过去之前,脑中的唯一想法便是:这四个黑衣人居然没有蒙面闹。
2007-09-13 | 云醉月微眠(43.遇袭)
四十三、遇袭
“那……那个……这个……是给我的?”我的嘴巴又开始结巴了,天哪,光看这大门的气势,光看这两边高高的延伸到几里之外的围墙,就知道这里面的宅子有多大了。
狐狸对着我点点头,笑得格外的开心。他还正常吧?把这么大的院子送给我,怎么他不心疼反而开心得很?再瞄瞄,确定他那笑不是悲及反喜,我的心才坦然些。
“就知道你会这副表情,喜欢吧?”二林子也笑得一脸灿烂的看着我,对于我的结巴与惊讶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喜欢,当然喜欢啦,哈哈哈!”我大笑,天哪,我是有房一族了,我是有钱人了,娃哈哈哈,“那个微眠是谁啊?门上的字是他写的?勉勉强强还算能看嘛,娃哈哈……呜呜……”我看到浅醉居下方的落款,正想笑个彻底笑个痛快,二林子突地一步上前,紧紧捂住了我的嘴巴。我死瞪他几眼,可他还是不放手,我只好一口咬了下去,咬死你这苍蝇,看你放不放手,哼!
“那个字是我写的!”狐狸欺身向前,一下子站在了我的身前,距离不超过一米,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我,里面闪满了危险的小星星,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得咬牙切齿。
我死劲挣开二林子捂着我嘴巴的手,大大的吸了一口气,有些诧异道:“那个写字的人不是叫微眠么?你写的你干嘛署别人的名字?”
狐狸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狠狠地盯着我,好象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吓得我一个哆嗦。狐狸你这么生气干嘛,我又不知道这字是你写的,知道是你写的我一定大肆吹捧一番啦。
“微眠是大哥新近给自己取的字。”二林子的话轻飘飘的在耳边响起,说完,他还轻叹了口气。
“啊?”我一个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低着头跟在龙狐狸和穆苍蝇的屁股后面在浅醉居里大致转了一圈,天哪,这院子真大,貌似比云府还大,其精致幽雅程度也不逊于云府。哎,狐狸,我错了,你出手这么大方,我还惹你生气,真是太不应该了。
“还喜欢么?”狐狸的声音有些僵僵的,这家伙,还在生气啊。
“恩,喜欢喜欢,很喜欢!”我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谁会不喜欢这送上门来的大院子啊。
我正想问问狐狸怎么突然这么好心的送我这座宅子,难道是因为看我这段时间这么辛苦努力所以奖励我的?话还没出口,一道黑影突然飞身过来,接着一个白晃晃刺眼的东东便直直向狐狸刺了过去。
我一楞神,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当”的一声,狐狸闪身躲开了黑影的进攻,苍蝇不知从哪来的剑已经迎上了那蒙面黑衣人。
哇,刺客啊,太……太……太让我激动太让我兴奋了。以前在电视里看到这样的场景,每每都为那些帅帅的男猪和靓靓的女主担心受怕,没想到现在身临其境,我竟然一点心慌的感觉也没有,只有激动,只有兴奋。
2007-09-12 | 云醉月微眠(42.赐宅)
四十二、赐宅
我要疯了,我还有没有私人空间啊!
每天起早上朝,下了朝还得为你这只狐狸忙进忙出的忙到半夜,这也就算了,拿你银子,替你消灾,本也是应该的,不就比人家多费点神多死点脑细胞嘛,谁让我聪明呢,这我认了。可是今天是休假日啊,半个月才轮到一次的休假日啊,我上班三个半月来,能正常休息的两个休假日,都和你们耗在一起了,其余四个休假日,加班加点的忙,今天好不容易能偷得浮生一日闲,你们居然一大早把我从云府拎了出来,还让不让人活了啊。555,我好命苦啊。
我坐在马车里,抱着靠垫打瞌睡,从云府出来我就眯着眼睛任人牵着走,我是真的好困好想睡啊。狐狸与苍蝇分坐两边下棋,唉,这两人的精神真好!可是,为什么他们两个的精神这么好捏?对了,那是因为他们比我空比我闲,平时不动脑子,一有事情,狐狸就光动嘴巴,而忙死忙活不仅出体力还出脑力的都是我,至于那个苍蝇,和平年代的将军整一个吃白饭的。靠,一想到这,我狂怒。
我立马睁眼,把眼睛能撑多大就撑多大,然后一伸手,把那貌似下得难分难解的一局棋搅了个稀巴烂。估计我的怒气大得惊人,狐狸与苍蝇只是一脸莫名的看着我,都忘了发飚。
“看什么看?你们两个,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能睡个美容觉,你们这么不识相的一大早把我从被窝里挖出来,难道就为了让我看你们下棋?这几个月来我累死累活的就剩半条命了,谁像你们这么空啊!”我说过,我一生气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更管不了站在我面前的是谁了。
“美容觉?”狐狸有点不明白了。
“充足的睡眠能延缓皮肤的衰老保持皮肤的青春,懂不?别以为你现在长得漂亮,不注重保养过个几年一样变成糟老头,哼!”神啊,请原谅我吧,我瞌睡刚醒,大脑迟钝着呢。
狐狸的脸明显的抽了抽,哎,美人就是美人,脸抽筋了也不影响视觉效果。
“大……大哥,三……三弟还没……没睡醒,说……说胡话呢。”苍蝇的眼睛睁了又开,开了又睁,我说苍蝇,你是眼睛抽筋了,还是对我抛那传说中的媚眼呢?
“哦,我还以为三弟是对大哥的长相有意见呢。”狐狸侧过身,一把夺过我怀里的靠枕,随意扔在身后的软塌上,身子便斜斜地靠了过去,声音懒懒的,还斜挑着那双桃花眼看我,那姿势,那神情,竟是说不出的妩媚。咳咳,我承认“妩媚”两字是出于我的嫉妒之心,事实是这样的狐狸,呃,说不出的性感!
那只狐狸今天竟然穿了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襟口袖口滚了银线兰花绣边,头发用月白玉带束住,更衬得他的发丝如墨。5555,他穿月白色的果然比苍蝇好看。再看苍蝇,今天穿一袭绛红色长袍,竟是说不出的高贵俊朗。可是,可是苍蝇,你这人中翘楚呆哪不是呆,非得要呆在狐狸身边,非得要让狐狸把你生生地比下去,非得让自己看起来黯然失色一些?乖,你的光芒不应在狐狸身边被埋没,为了让更多的人见识你的风采,折服于你的魅力,你要离狐狸远点,能离多远就离多远,知道了不?
“那个……那个,我不是对大哥的长相有意见,可能是我对大哥的长相有些嫉妒吧。”5555,狐狸,我是真的嫉妒你比我长得漂亮啦。你看,看到你这斜躺在软榻上的风骚样,要不是你眼角嘴角的挑畔惹了姑奶奶我,不然姑奶奶真的可能一时冲动就扑上来狠狠的咬你一口了。
“没有意见就好,没有意见就好!”狐狸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了贱贱的笑容,哦,不对,形容词出错,应该是愉悦的笑容。
“那个,大哥二哥,你们一早把我从被窝里挖出来,有啥事么?总不至于坐在马车里跑一天吧!”哪,你们最好有个好理由啊,不然我可能又会冲动的发飚呢!
“呵呵,好事,大好事!”二林子笑得一脸的神秘,再看狐狸,闭口不语,只是装酷。
我正考虑要不要严刑拷打逼供苍蝇,让他如实招来,真要逼供,又得用上哪些酷刑,马车便不期然地停了下来。我撇撇嘴,起身爬下马车,站定,抬头,呆了!
“浅醉居”三个遒劲舒和的大字赫然映入我眼帘。
2007-09-12 | 云醉月微眠(41.云相)
四十一、云相
不知不觉,我当宰相已快三个半月了。除了想起老爸老妈胖胖的时候有些伤感难过外,大多数时候我在这里还是挺开心挺滋润的。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不喜欢太过于强求,相信宿命之中有些东西是注定的。所以我没到处去找回家的方法,事实上了也不知该上哪去找,我想如果真到了回家的时候,说不定一觉醒来就已经回去了,就像当初来这里的时候一样。我也活得越来越像自己,说出自己的想法,坚定自己的主张。西枫苑里的众人对我亲近而尊敬,翠儿和红儿实心实眼的对我好,我与云风惭惭熟了起来,张德对我照顾有加,云老头也再没有单独召见我,偶尔碰到,我就恭敬而客气的行礼问候。哎呀,越说越觉得这小日子过得红火起来了。
在朝堂上,需要我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这也表示我这宰相也越来越有实权。每个人都可以看出皇上对我的信任,穆清林与我的亲近,虽然我手下没有心腹近臣,还没有自己的朝野势力,但因了这两人的关系,满朝文武对我多了些恭敬与客气,人前人后的都称一声“云相”。
至于左右侍郎顾文修与韩玄祺,不知是因为上次李予涵的事,还是我在他们面前的谦卑态度,亦或是慑于皇上与穆清林,反正在表面上,他们算是认了我这领导。我开始步入“政事堂”,有时旁观左右侍郎及其直系下属们的工作汇报,有时直接参与政事的决策与讨论,发表自己的政见,并下令其执行。龙狐狸偶尔也会来政事堂旁听我们政事的讨论,对于其他人,这是受宠若惊的一件事,但我知道他这样做无非两个目的,一是来看看,究竟该腾出哪些位子给新科状元们,二是让我在政事堂里的发言更有威信。
科举的州试刚刚结束,只等各州考官阅卷之后定出前十名人选,让他们上京参加省试。
不知是科举的关系,还是我近期越来越有实权的关系,上门拜访我的人,开始络绎不绝。我吩咐张德,上门拜访的人与礼统统拦在云府大门外,若有事情,书信可留下。我不想人来礼往的与人拉关系套近乎,又不想得罪人,更不想有外人踏入云府与云府中人接触过多而被发现我的秘密,所以找了个理由,美其名曰:省试将近,不想影响科举的公正公平性!想不到此举又为我赢得了“大公无私、廉洁奉公”的美名。一句话:赞誉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
唉,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成十全十美的楷模了。不行,如果哪天我的名声比那龙狐狸还要好还要得民心,那也便是我自取灭亡的日子了,电视里不都这样放的嘛。于是经过一夜的思想斗争之后,我便让张德帮我处理此事,让他找些人想些办法,让老百姓们知道,我科举的点子虽好,最重要的是皇上肯接受,所以科举的推行其实全因皇上的圣明。几天之后,当今圣上的贤名也开始传了开来,我这才有点心安。
接下来最重要的是,把韩氏一脉里的哪些人拉下马来。还有顾文修那里,不知龙狐狸是什么意思?貌似顾文修比韩玄祺忠诚宽厚自制一些。最近有意无意的打听这两大家族的名声,顾家的名声显然比韩家好得多。可是想起顾小三同学,想起他在曲苑里醉醺醺想调戏红儿的猪头样,又想想一天24小时严肃认真的顾老儿,哎呀,变异啊,顾小三,你根本就是顾家的次品嘛!
2007-09-11 | 云醉月微眠(40.恩科)
四十、恩科
出乎意料的,第二天龙翔煜便在京城里贴了黄榜,公布了朝廷推行恩科的决定与科举的细则,再以加急公文形式将黄榜下送到各州知府,限定时间尽快组织乡试与州试。更出乎意料的是,黄榜里赫然写着恩科的推行乃当朝宰相浅醉公子提议并说服当今圣上施行的,所以第一届科举的主考官是浅醉公子,乡试、州试、省试的考试将统一由浅醉公子出题,省试由浅醉公子阅卷。
我实在没想到狐狸居然也来“先斩后奏”这一招,还堂而皇之的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不知是想平民学子感激我,还是想世家子弟嫉恨我,更奇怪的是,黄榜里提到我时,居然用了“浅醉公子”,而非云风,这不合规矩也不合情理,浅醉只是我的字而已,我真的有点不懂他此举是何意了。
满朝大臣知道这事的时候黄榜已经下放,事情已经不能改变。所以他们在朝堂上的反对、不满、愤怒、争论多少有些苍白,再加上皇上的赞赏信任、我的据理辩论,以及穆清林的全力支持,反对的声音也惭惭地平静下来。毕竟事实是皇上站在了我这一边,科举的前期事宜也按照步骤有条不紊地开始进行,他们明白再怎么反对都不会影响事情的发展,科举是势在必行。
我也明白,他们需要的是因为此事件我的“独断独行”,而必须给他们一个能顾全维护他们面子的说法而已。所以我提出一项建议:士家子弟参加科举,直接参加州试;每位正三品以上大臣每次科举可举荐一人,直接参加州试。这是我的让步,也给了他们下台的台阶,大家心照不宣,也就都默认了科举。
而且听说我在朝堂上对着满朝文武那一句“怎么?拥有最好先生最好学习条件的堂堂世家子弟,还怕考不过那些为温饱问题而奔波的平民学子不成?”引起了世家大族们的强烈不满,立誓要向我证明,科举其实不过是形式,最终进士及弟的肯定都是世家子弟。所以世家子弟报名参加科举的热情竟丝毫不逊于平民学子。这点多少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随着科举的施行,一时间,当朝宰相浅醉公子的名字成了街头巷尾最热的话题,各种传闻纷至沓来,什么样的版本都有。我对传闻没多大兴趣,只是翠儿和红儿那两个八婆却对这些传闻付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两人轮流走街串巷,不放过任何一个版本,一有收获,便迫不及待的告诉我。据说我在广大老百姓那里得了“贤相”的美名,什么礼贤下士、为民请命、文采斐然、忧国忧民的好名目,沾边不沾边的都往我身上推,把她们开心得不行。我只是笑笑,由于我推行的恩科,不管是生活在底层的穷书生,还是光有闲钱却非士族出身的中层阶级,都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入仕为官的机会,这是他们之前想也不敢想的,也是龙曜国建国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这样一个为他们谋到机会谋到好处的我,他们怎么会不感激我,不奉承我?
只是盛名之下的宰相,人人只道是浅醉公子,知道是云风的倒成了少数。
我变得越来越忙。一方面,乡试、州试、省试的考题要出,每天还有很多不知名的人送来的书信要看,一般都是报名参加科举的平民学子们写来的感谢信,言辞谦虚恳切,对我多有崇拜敬仰之意,顺便还在信中附上自己的得意之作,大概是希望可以给我留下好的印象吧。另一方面,我接管治粟内史之初让各州知府汇报当地五年的经济状况商业贸易情况以及耕地农收情况的报告书已经悉数上呈,我需要研究分析,重新制定今年的税收纳粮指标。还有,因为上次查看了国库的收支账簿发现了些问题,龙狐狸将国库也交予我管理了,我更是忙上加忙。
令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是,据说随着我“浅醉公子”名气的大增,文人雅士之间居然开始流行替自己取字。这龙曜国人向来没有取字的习惯,一个人一生就一个名字,不像我们古代文人那么多花头,又是字,又是号的。而因我的关系,文人雅士之间一改以往直呼名字,以互称对方的字号为荣,文书往来也必以自己的字号落款,替自己取了字号的人,莫不有沾沾自喜之感,到处宣传,巴不得世人皆知。
2007-09-11 | 云醉月微眠(39.浅醉)
三十九、浅醉
与狐狸和苍蝇又商讨了一会儿关于科举和六部改革的具体细节,以及面对阻力时的对策,最后拍案决定:科举明日便开始推行,至于六部改革,先暗中进行,待科举选出人才之后,再放到朝堂上执行。
“浅浅?”
“恩。”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直觉的应了一声。这名字,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再没听到人喊了,这回听到,还真觉得亲切。可是……这里有谁知道我叫浅浅?汗……
我迟疑地抬头,果然看到狐狸一脸深思的看着我,眼睛是两汪深潭,让我看不清情绪。糟了,狐狸怎么会知道我叫浅浅?他发现了什么?可是就算他发现我是假扮的云风,或者查到了我的身份,也断不可能知道我这名字啊。
“那个……那个,大哥怎么知道我的小名?”看来我只能扯了,希望狐狸别太精明了闹。
“天,看来还真是你的小名啊?我还以为是你喝醉说胡话呢!”5555,二林子,我从没像现在这么喜欢你过,从没像现在这样坚定你是我的兄弟过,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你帅过。5555,二林子,我发誓我以后会少欺负你一些的。
“小名?倒是挺有意思的小名。”狐狸嘴巴虽然这样说,可那神情,有着明显的不置信。
唉,狐狸,你不信也没办法啦。既然我已经知道是我上回喝醉酒泄露了自己原来的名字,而你之前显然只是试探,连浅浅是不是我名字都不敢肯定,那我上回肯定没泄露更多信息了。我还奇怪呢,说你查出我是云月还有可能,说你知道我是21世纪的林浅浅,那你不成狐狸精了嘛。
这样一想,我的心便一下子镇定了,说起瞎话更加的神色自若:“其实也不算小名。我十岁生日那天给自己取了字,写下来跑去给娘亲看,当时娘亲已经病重,她吃力的看了半天,轻轻地念了声‘浅’,停了一会儿又念了声‘浅’,其实我写的是‘浅醉’两字,可是因为当时年幼,竟把‘醉’字写错了,娘亲不识得那写错的‘醉’字,只念了两声‘浅浅’,便又昏了过去,再也没有醒来过。我也一直没机会告诉她,其实当时我写在纸上的第二个字,是‘醉’。”我看到二林子一脸的感动与感伤,看着我的眼神里有心疼与难受,再看狐狸,他的眼里竟也有伤感,我的话让他想起了他的母亲了么?
“每当我想娘亲的时候,便会想起她最后对我说的那两个字,浅浅,轻轻的,好象是娘亲最后在唤我。所以在我的心里,浅浅,便是娘亲唤我的小名。”浅浅,林浅浅,我想起了爸爸、妈妈、胖胖,以及我的一帮好友,她们过得好么?她们知道我在这里么?那具没有林浅浅灵魂的躯体怎么样了?是死了么?那样的话老爸老妈胖胖肯定会伤心欲绝的。我好想一觉醒来,便听到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唤我“浅浅”,想到这里,我的眼眶也红了,拼命忍着,才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我的表情再真实不过,因为想到了21世纪的父母与姐姐,伤感不已。狐狸没有再说什么,只怔怔地看着我,眼里有黯然,有伤感,有苦涩,以及了然与不知所措,二林子也是,一脸的欲言又止,我想他是想安慰我又不知该怎么安慰我吧。
2007-09-10 | 云醉月微眠(38.六部)
三十八、六部
“掌兵的需会打仗,掌户的需会算账,掌刑的需懂律法,掌吏的需懂官场?”狐狸把我的话轻轻的重复了一遍,看着我,一脸的打量与思索,仿佛今天第一天认识我一般。
呃,不好,一不留神又说了不该说的了,既然说出来了,那就一道给狐狸你说说具有林浅浅特色的没有三省只有六部的官吏制度吧!你问我为什么阴不阴阳不阳的整个没有三省只有六部的官吏制度出来?笨呐,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宰相啊,没事儿我干嘛找几个人来跟我对着干呢?就算没对着干,有几个人与我并排站着,不用胆子发育就能扯我后腿的,我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人出现,会让这种事发生?
“那个,是我想到的一个官吏制度。一国事务,除领兵打仗之外,一切行政事务可分为六部分,分别是吏、户、礼、兵、刑、工。吏部主管官吏的铨选、考核、封爵和勋赏;户部主管户籍、土地、赋役、仓储和市易;礼部主管科举考试和礼仪、祭祀;兵部主管军队的管理和训练;刑部主管刑狱和财政审计;工部主管国家土木工程和屯田、水利。六部直属于宰相,其功能相当于现在的左右侍郎,只是两个人管着六个人的事务,权力过于集中,一有动静影响牵连也太大,不利于朝堂的制衡。”
不好,狐狸的眼神怎么犀利了起来,二林子的眼神好象也凝重起来,眼角好象还有点抽搐。
“那个……那个在大哥二哥面前,云风习惯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云风一直认为,兄弟之间,应坦诚相待的。”呐,如果你们真的介意我讲话这么直白,那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跟你们单独出来,只乖乖做我的清闲宰相好了。
“三弟,你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绝妙的想法?”二林子已经有些听傻了,连带的看着我的眼睛里闪着小星星。我说二林子,你一介武夫能听得懂我所说的?
“呃,没事的时候瞎想的。”我偷偷瞄了瞄狐狸,他正在沉思,看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生气,还好还好。
“这个科举和官吏制度妙极了,值得一试。可是执行起来恐怕很不容易吧。”咦,二林子,你一介武夫看来还真的听懂我说的了,难得啊难得。
“主意既然都是三弟想出来的,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估计也在三弟的预料中了。”狐狸微笑着看我,脸上是淡淡的笑容,眼里却闪着算计的光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王者的姿态,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中。这男人,唉。
“科举的阻力显然容易解决些,虽是科举,考的是个人的才能与学识,出身世家有着最好教育环境的世家子弟们可比寻常百姓学子考取功名的机会大得多。而官吏制度的改革,便需要时间了。所幸从科举推行至殿试结束需要少则三月多则半年的时间,在这段时间,留多少位子给那些新科状元们,就看大哥的决定了。所以官吏制度的改革才是最难的,将会受到的阻力可想而知,宜循序渐进。”狐狸你不是很想改革么?你不是很想除掉韩、顾两大势力团体么?很想大权在握么?那我好心帮帮你好类,培养一下感情,下回露馅要砍头之前,说不定念念现在的旧情现在的功劳,能留条小命也说不定呢。
2007-09-10 | 云醉月微眠(37.详解)
三十七、详解
“科举?”两张莫名其妙的脸。苍蝇的呆相看得多了,没感觉。可是狐狸的傻傻的模样还是第一次看到哦,好可爱啊,娃哈哈哈。
“恩,科举。”看在你们这么乖这么听话的份上,还有刚刚送东东的份上,本小姐我就好心做一回你们的老师吧。
“所谓科举,是通过考试选拔官吏的一种制度,因分科取士,故名科举。”我适时停了一下,端起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微笑的看着一脸惊喜的苍蝇和双眼闪闪发亮的狐狸,好,我承认,我不是微笑,我是得意的笑。
“科举可三年举行一次,面向全国有学有才之士,不分贵贱。考试分为乡试、州试、省试、殿试四级,乡试取前三晋州试,州试取前十晋省试,省试取前二十晋殿试,殿式由皇上亲自主持。殿试之后,由皇上决定登科进士名次,可取前十,除前三甲放黄榜、直接授官之外,其余可视情况,所有进士及第之人统称为天子门生。”我根据龙曜国国情,对科举稍做了修改,整个流程变得简单明了,毕竟对于科举,这个国家和我都没经验,自是越简单越好。
“天子门生?”狐狸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熠熠生辉,仿若两枚极品黑曜石,衬着那一身黑衣,如星辰般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那个……也就是说……他们是你的学生……不姓顾……也不姓韩。”我被狐狸看得失神了好一会儿,咽了好几次口水,才不知所谓的说了一通。天,脸好烫,我刚才明明没喝酒啊,难道菜里放了酒?
狐狸的眼睛好漂亮,皇宫里的幽如深潭,曲苑里的暖若春阳,现在的耀如星辰,它究竟还可以有多少种色彩?我承认我有点花痴,可是我毕竟是女人嘛,我相信面对狐狸这样的人间绝色,身为女人有我这样的反应绝对是再正常不过了,如果有人跳出来反对说自己面对狐狸能神色自若,那个人一定是男的。
“那么,你说的分科考试是怎么个分科法?”糟啦,糟啦,狐狸的眼睛变颜色啦。呃,难道我刚刚表现的太过于聪明太过于智慧,引起狐狸的嫉妒了?毕竟人家是天子嘛,一向优势惯了,总觉得什么他都该是天下第一的,现在突然发觉我好象比他更聪明,会不会心里一时不能接受而动了杀念?难说啊,他毕竟才二十出头,大学还没毕业的年纪呢,年轻人多容易冲动啊。看着他的双眼慢慢的变回深潭,我想我还是含蓄内敛点的好。
“那个……那个我还没想好,正好可以和大哥二哥讨论一下,看看究竟怎么个分科怎么个考核法?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听听大哥的意见,至于二哥的,我想还是算了。”其实我已经想好了,不过为了狐狸,只能装笨了。
“什么叫我还是算了?”苍蝇果然跳脚。唉,二林子,你难道就没听出来,我拿你调侃一下,只是为了轻松一下气氛嘛。
“怎么?你不服气?论长相,我们三人你只能垫底,论才智,我们三人你也只能垫底。你跟我的距离,差远了。你跟大哥的距离,更远到天边去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嘿嘿。
果然,狐狸听了这话,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顺便还一挑眉毛制止了穆苍蝇下一轮苍白的进攻。苍蝇只能撇撇嘴,用眼神杀了我一回。
“没想好,总也想过,这么好的主意,估计也只有三弟才想得出来。三弟还是先说说自己的想法吧。”狐狸果然是狐狸,狡猾得很。
“呃,那个,说起来有点混乱。概括起来就是,人无全才,官有分工。每个官职所掌管的事务不同,所需要的人才自也是不同。比如掌兵的需会打仗,掌户的需会算账,掌刑的需懂律法,掌吏的需懂官场,举荐的时候唯亲疏任用,殊不知任用之人可能完全不擅长此职。既以科举选拔官吏,当以所需官员的职责要求为考核标准,按他们所擅长的授以官命。以文官来说,四级科考,乡试考国史与文识,州试加考律法、省试加考策论,至于殿试则由皇上亲自决定命题。文识国史用以保证考生的素质,律法用以坚定考生的道德,策论可以识得考生的胸襟气度与长处,最后决定权归于皇上。如果是武官,考试方法自又会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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